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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为悦己绣
Θ联科绣花网[乐绣网] 服装信息-刺绣资讯  Θ添加时间: 2018-12-07
     冬日的午后,暖色阳光漏过窗棂洒满整个房间,七八个女子围坐一圈,桌上摆满了各色印花布、缎带、饰扣。她们一边聊着天,一边手中银针上下穿梭,一个个别致的小包小饰品就隐隐现出雏形。这样的场景似乎是古代中国闺阁女子的日常生活图,可这确实发生在今天北京崇文门附近的一个小区里。从2009年秋天开始,女主人凤米花每个周末都在家举办免费的手工沙龙,沙龙每次限定一个主题,这天是做“贝壳包”,几个完工的样品已经摆在桌子中间,凤米花对不会的姑娘还负责技术指导。

    “女红”在《现代汉语词典》的解释是“旧时指女子所做的纺织、缝纫、刺绣等工作和这些工作的成品”,“旧时”这个限定语似乎昭示了她在现代社会的湮没。现在的年轻人应该都还记得自己的母亲辈、祖母辈亲手做过衣服、织过毛衣、绣过枕套。而如今,以十字绣、拼布等为代表的“现代女红”又在女性之间悄悄流传。

    网络这一现代传播手段创造了“现代女红”的集散地,一些著名的“手工圈”如“拼布手工博客”、“柯布小姐手工庄园”等应运而生。凤米花的沙龙就是在网上召集,虽然交流转移到了真实世界,但参加的女孩之间依然互称网名,对方的真实姓名反而陌生。清华大学学生武昕怡也是通过论坛开始接触女红:“第一次做是因为牛仔裤破了,于是上网搜索解决方法,偶尔发现几个手工论坛,于是把裤子改造成了裙子。”

    女孩们平时工作繁忙,女红成为放松心情的方式。网名“野叶”的蒋苒苒是沙龙常客:“给娃娃穿衣服,每个娃娃都代表了你没实现的一个梦想,小时候自己没穿成就给娃娃做一身。”作为展览设计师的她做布艺娃娃尤其出色,“我只喜欢做,刚做完的那一分钟最快乐”。做手机测试的“兔子”每次从通州赶过来,路上要花一两个小时,杂志社的“飞呀”和“咿呀”,建筑设计师swing……武昕怡正在网站实习,朝九晚五的生活乏味无比,“实习回来,做个头花,几分钟而已,人就变得很平静”。

    从入门级的爱好,到成为“引领风潮人物”(武昕怡语),内蒙古赤峰学院的美术老师肖媛每公布一样作品,就会掀起一阵跟风热潮。她开了博客为每件作品配文,一个绣着枝蔓的麻质小包照片下,写道:“时光有多软?好如一卷布帛,一缕棉线,抑或蜿蜒缝就的一蔓枝叶。”肖媛的作品虽然价格不低但通常一摆上去就会被“秒杀”(极短时间内被买走),即便如此畅销她还是把更多的作品列为只展不卖。凤米花拥有一家门类齐全的手工网店,但她只出售原材料,自己的作品为了不被买走而设定一个天价,“毕竟靠网店赚钱就我现在的规模来说还不可能,我只是为了开心”。武昕怡的大部分作品出现在了好友同学的身上,虽然“每送一个都心疼”。出售作品固然可以获得不错的经济利益,但这并非女红爱好者的目的与初衷。由于女红材料价格不便宜,一种叫“换换爱”的活动产生了,手工圈中好友用互寄快递的方式交换自己多余的布料、配料或者成品。

    女红最忠实的拥护者并非追求时尚的年轻女孩,凤米花沙龙的参与者年龄跨度从20岁到40岁,但做得最好的是30多岁的。30多岁的年龄段成为女红的黄金年龄,肖媛正是这样一位女儿正在上小学二年级的年轻妈妈。

    清华大学2006年起开设了一门名为《现代生活美学与实践》的全校选修课,课程内容包括服饰搭配、插花、居家设计等,30多人的课容量在预选时报名多达300人,选课虽不限性别但多是女生,授课老师刘惠芬是新闻与传播学院的副教授。她说:“开设这门课只是说明一个理念。女孩子本性存在母性,天然喜欢一些东西,比如插花、刺绣,是自己的愉悦,也是体会人性的天然。现代社会,‘男女平等’的观念有些模糊了性别特征,忽略女性天然优势。”对于现代女红悄然“复兴”的现象,刘惠芬说:“女红传统上是女子培养的一部分,女孩子大部分是要成为妻子、母亲的,女红是为家庭的准备。我小时候也自己钩东西、织毛衣,觉得好玩。现代社会是多元的,女孩子做手工或者别的,只是选择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,她们为了快乐,为了‘悦己’,没有任何附加目的,也不存在统一标准。”

来源:中国青年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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